我是广告,可在后台修改我!
航海衣羊
为了乐趣和结交众多的博客朋友,我将奉献我的航海日志。
...
照片  |  散文诗  |  街头即景性对话笔落  |  国外见闻  |  太平洋景致描述  |  南海旭日东升  |  晨曦颂  |  文娱欣赏
...>>

  住院札记 8          
  航海衣羊 2007-12-25 08:13 2007-12-25 08:14
 
 
八.低温射频手术
根据小葛医生的介绍,引起鼾症的主要肌体原因是病人咽喉肌肉松弛后气道变窄了。于是在睡眠状态下发生了不知觉呼吸障碍,呼吸不畅的情况突然冲击了咽喉导致气道发出了间断性的振动而发出阻碍声,反映在临床上就是打鼾。要解决打鼾问题,就得扩充气道让呼吸顺畅起来。这样的扩充需要手术完成或者用低温射频打洞让气道肌肉收缩紧张而容易呼吸。
老实说这样的医学解释我还是不太懂,但我相信医生的话是金玉良言,肯定会根据我的情况治好我的打鼾毛病,让我从此摆脱夜晚鼾症独唱之苦。
小葛医生告诉我,手术并不是根治,打鼾不可能消除。因为各人的情况不同,咽喉的肌肉松紧程度愈后情况而定,就像我这样鼻子和喉咙综合病症引发的鼾症就难于治愈。
我被小葛严肃的医学道理逼得举棋难下、踌躇不前,接二连三在心里面打退堂鼓,对于进一步的手术有点犹豫和失去了进医院前的信心了。我考虑了很久之后毅然下定决心,就是做一个痛苦的试验也要得到结果,假如小葛说的话是真的,就当我为了医学研究作出了贡献,假如治好了那就是偕大喜欢。我即为医学贡献了,也为医生得到了第一手术实践。
“船长,这是术前签字单,你可以自己签,也可以通过你家属签。主要内容是向你说明手术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和手术过程,这都是程序,不做不行做了权当有这么回事。”
我看了一眼签单其他不害怕,有一条被弄的吓唠唠的:
“病人可能在手术中因为麻醉或者术后水肿会发生窒息。”
我对小葛医生说:“简而言之,这窒息就是死亡的代名词,有这么严重?”
“从手术情况看估计会产生水肿,水肿解决的方案就是术后马上注射消炎和消肿盐水。”
我笑笑:“大概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吧。”
低温射频手术可以在门诊做,一般情况下病人做好手术,休息大概1个多小时,经过医生再一次检查后就可以立马走人,由此看来对手术的特别紧张没有必要。
我通知了老婆,第二天早晨老婆就到了医院准备陪同我进入门诊手术室挨刀。但是主任医生告诉我,射频刀还在消毒,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开始手术。
我静静地在病房中等待,而隔壁的病友却兴高采烈地出院了。又进来两名病友。同样,他们用病人特有的目光打量这陌生的环境,他们正在揣摩这个病房里面的氛围,同时小心翼翼地打听其他病人的病情。而老住户还有两个,我和生脂肪瘤病人。他们于是把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喂,朋友!侬啥地方不适宜?”
这上海人就是这样的问人习惯,到了什么地方,不管怎样的场合,不注意语气,处处都是以自我的感觉来称呼别人,“朋友”这个词的语气上可能也是令上海以外地区的人感觉不畅原因之一,而对我们生于斯,长于斯的本土上海人来讲也是感觉过分生硬的。不像北方人的习惯询问人家时:“请问贵姓?”回答:“免贵姓李!”的客套话,让人听得十分爽口,心情也好,让人感觉灵魂轻飘飘的。好了不去计较这些了。
“噢,治疗鼾症,鼻子开刀明天做喉咙咽部低温射频手术。”我回答后沉默了。
午餐后我被小葛叫了出去,我走出了病房如同一位被押的牢房革命者,挺起了胸部在医院的大道上雄赳赳地向门诊部走去。
只见门诊部主任和护士们在手术室内开始忙碌了。我言听计从地被主任安排在可调控的椅子上。刚坐稳,小葛医生拿起了麻醉喷雾剂:
“船长,Open your mouth!”
“OK!”我以最大的张力把嘴巴撑开了。主任医生说我的嘴巴小,个子高,因此打鼾是先天的。这不是在调侃我吗?此刻我只有张嘴的份而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怎么样?现在咽部还有感觉吗?”
“没有感觉了,噢!我想起来了,某天我在小区外碰到一个案例,一个歹徒也是用类似的麻醉剂谋害一位老人实施抢劫,看来其来源也是被歹徒偷窃了医用麻醉剂了。”
我乱开“无轨电车”在手术前还是想分散一点紧张注意力。
主任医生也开始打岔了:“你怀疑我们医生为歹徒提供了麻醉剂?船长,你不是在陷害我们善良、救死扶伤的白衣战士吗?”说着笑了。
她那把射频刀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船长,这就是射频刀,我先把刀伸进你的嘴巴在预定的位置上,然后我的脚踩在触发器上,此刻低频产生会在咽喉部灼伤表层皮肤和深入大概1厘米,这就是一个收缩的洞,愈合后周围的肌肉就会收紧了,咽喉通道就放宽了。
正当我想对话的时候,主任把“屠刀”伸进了嘴巴,改变了刚才文绉绉的性格狠狠地在我的喉咙口动刀了。我感觉到口里面有一股子焦味冲过我鼻子,然后倒回到了舌头味蕾末梢。
我被动地吞咽了一口焦味,突然想咳嗽了。主任连忙退出了射频刀让我度过了呼吸剧烈冲击。接着主任再让我张开嘴巴,又接二连三触了一排洞,在麻醉中我喉咙口有点异样。
主任指点我的喉咙给小葛医生看:“我们再在船长的小舌头边上灼伤边缘,切割掉旁边赘肉,这样气道就宽敞了,船长再忍耐一下手术马上就好。她边灼边对我说。
“哎哟!我感觉有点痛了!”主任是否给我一点麻药,否则我坚持不下了。
“好了,船长麻药不上了,现在基本上已经成形了。”
此刻我喉咙口的异样感觉增大,不舒服。
“现在回去之后,等一会儿就可以吃点柔软的稀饭,但不能太烫。最好买几块冰淇淋吞咽,以便降低伤口旁边的温度,有利于收敛伤口。”主任对我讲。
我眼里有点酸溜溜的泪花,主任在动手术前已经告诉我了:“等一会儿你会哭的?”
现在的确是这样,我勉强的流露了笑容,可是无法遏制流泪。
“流就流吧,本来做手术就是痛苦。”
我当时的表现就是一部老电影的名字,叫做:“苦恼人的笑”。
主任陪我出了手术室送我到走道电梯中,我追问主任明天是否给我出院。
主任说:“今天晚上观察后没有变化和发炎明天就让你出院。”
我看见电梯背景就是一面镜子。于是在灯光下我张开嘴巴,我看见了喉咙口可怕的手术疤痕。这好像不是手术而是好像在到和尚庙里剃度出家。原来,我的喉咙就像和尚头顶的六个香洞,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咽喉口。小舌头边上也是白茫茫的,如同被一层寒霜掩盖了。
为了不让发炎,我吵着要老婆到超市购买了两块冰淇淋。我曾经也听说过,过去作咽喉部手术,医生手术完成后,就会给病人一块冰淇淋,在当时供应环境下,只有病人才可享受,好生让我们见着的人眼红和口水直流。回到病房我开始在寒冬里含上冰凉的冰淇淋,同时拿出了面包吃了起来,麻醉过了我再也无法吞咽了。
老婆收拾好之后回家了。想不到2小时后咽喉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连口水都不能下咽了。同时,整个咽喉仿佛被堵了。此刻,我连忙打铃呼叫护士。
护士来了,我要求医生来看看,不一会儿一位值班医生来到跟前,我依照医生要求张口。
一看不得了,医生也开始紧张起来了。回到医务室赶紧开了消肿药剂和盐水,我的手上又缠绕了盐水吊针塑料管。
毕竟在签字时小葛医生告诉的那个“窒息”的名词涵义我理解后果,所以害怕夜间出现意外,我连忙发短信给女儿,让她叫老婆重新出山到医院来陪我。
1个半小时后老婆着急万分地来到了我的身边,她非常担心我的咽喉发言,整个晚上都陪伴在我地床边。此刻我感动地有点饮泣了,毕竟老婆大人到来我的生命有了保障了,至少会及时通知医生抢救了。我心有余悸的畅想了很多结果。
盐水吊完了,咽喉的水肿并没有消除,不过感觉好多了。
到了午夜还是小葛医生出面再加重了药剂才强制压下了水肿。
这个晚上我彻底失眠了,看来我明天的出院的问题搁浅了。
想不到第二天中午,当我正在吊盐水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妹妹家里的电话,让我不得不放弃了住院治疗提早出院了。欲知我为什么出院,请看下回。
| | | |
  日记 
 
  loading...

...
(...)
0...,0...
loading......

loading......

空音使用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