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流连十多年了,“上海石化草”。只要您留步,只要您留意,上海石化海滩上的这种草,一年四季都默默地向您展示它特有的风采,体现上海石化的某些风格。
春天,鹅黄秧苗。细细如针扎在铁板沙海滩上。其间,细流涓涓,白海鸟桔黄清洁的脚爪行模特步,宁静的色彩,独有的高雅;夏天,油绿如麦。风吹来浪打来,风吹浪打草自在,出污泥浊水而留淤泥土;秋天,抽穗结谷。南来北往的候鸟落脚丰收的“稻田”,啄谷充嗉,自不言谢;冬天,干细柔黄。那么自恋,那么守土为命,盘丝般的身手死死抓住一年的积累,悄然间派出成实的子女向前向海,布下它来年抢滩登陆的伏兵。
从太空俯瞰上海石化7公里海岸线,漫漫长堤东段有一个清晰的向北向陆地凹进的梯形喇叭缺口,这曾是热极一时的上海第一大浴场——石化海滨浴场。缺口北部生长茂密的芦苇,南部潮间带生长着“上海石化草”——大米草。
原本,我不认得这草。上世纪90年代“下海”最时髦,我也下到石化的海滩,参与调查这草。11年间,毫无声息中它们的瞭望哨向南向海潜进了116米,上海石化也向前迈出了举世承认的巨大的步伐。
东西南北,上海石化的草可分为本土的和引进的。本土草,如荠菜、马兰头类;引进草,如地毯草、一枝黄花等。大米草,是引进的。大米草,落地上海石化海滩,犹如当年引进国外先进的石化技术落地杭州湾畔一样。1963年,35株大米草从大西洋沿岸越万里,落户天津、江苏、上海、浙江沿海。到上海石化二期工程引进时,中国大米草的面积就达到了几万亩。上海大米草引进龄比上海石化长八九岁,但其成就怎么也无法和上海石化成就比拟。
前后左右,上海石化的草还可分为野生的和种植的。大米草是种植的,也是野生的。生在稻田便是必除的杂草,生在海滩就是攻占海滩的功勋尖兵。不结稻谷的野草,能获得美丽的译名大米草,是这草抢滩护地的历史光荣。众草本平等,无正无杂。益草、杂草、毒草,是人分草成三六九。科学证明,如果一味地让杂草消失,形成单一草种,违反生物多样性的规律,单一草种也就失去了存活的可能。上海石化,改制分流,从单一国有制中走出,草理可鉴 。
上海石化海滩潮间带,潮水涨落盐分大,一般的植物就算耐盐,在这里也会被冲走,如芦苇聪明地躲在大米草后边跟进,才落户海滩。而大米草一直勇当冲头,24小时浸泡在海水里也不怕;一米多长的支持根只要抓住一点泥,即可把自身锚牢在海滩;营养根密而短,用最短最多的管径吸取养分。人工繁育的一株大米草,28个月可以繁殖1000万棵。上海石化、我们的企业若如此,何惧风浪,何不繁衍发达呢。
抢滩,登陆作战术语。登陆方用精兵利器冲上守方的岸边一角,立下脚跟,建起临时阵地,掩护后续部队上岸向纵深攻击。电影《拯救大兵瑞恩》艺术地表现了血腥抢滩。能抢滩的草是草中之精,能抢滩的军人是军中之精,能抢滩的企业是企业之精。
从大米草,到中国大米草,到上海石化的大米草,到我心里的上海石化草。这草,怎么都体现着上海石化的某种企业风格。不是吗。
2007-3-31 于上海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