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石化生产石化产品,不生产小吃;上海石化年值青壮年,也难有什么老牌小吃。但石化是个海量的移民小城,从它打下第一根桩开始就吸纳外来餐饮店,那些相对较早来到石化的餐饮店常常让我想起——它们的小吃。
石化老小吃,首推海峰饮食店。但海峰早已被石化百货“吃”了。25年前的国庆节,我与未婚妻从浦东来石化参观旅游,路过海峰饮食店外时,店内餐桌上洁白的台布、服务员身上洁白的工作服和着舒适干净的环境,一齐透过玻璃橱窗,引诱着我俩走进店内。我边品着鲜嫩的馄饨边寻思“这么鲜嫩的馄饨给小孩子吃真合适”。六年后,我的乱寻思实现了,夫人带和女儿住进石化四村,离海峰一步之遥。那几年里,女儿还是一个小小孩童竟成了海峰的老食客。
石化清真饮食店,地处金一路。这家店的存在足以清楚地告诉人们石化对民族同胞的关爱。这里的牛肉锅贴甚好,但因我当年胃口大,转而喜欢这里的面条,别的店三两一碗的面可以添钱加成四两面,而这里三两的面却可以加成半斤,大师傅的下面条的动作潇洒优美,我喊:“师傅,下透点。”“好来,下透点。”大师傅还送一个微笑。服务员嘁嘁:“格人,嘎结棍。”
步行街东端路北第一家店,是消防部队军嫂为主办起来的饮食店,以面食为主,其中有水饺。出于支持她们自谋出路就业,我常带女儿走进她们的饭点。她们做鲜肉水饺实在不敢恭维,皮厚馅少味道一般,但却受到女儿的青睐,一吃再吃,我也被吃成了店里的老熟人,每次路过店门外,军嫂们热情打招呼:“哎呀,您爷俩一个星期没来吃水饺了吧。”
步行街中部的浦东鸡店的鸡粥,我爱吃。有时一家三口来店里,要一小盘白斩鸡,要一碗鸡粥,女儿吃鸡肉,夫人啃鸡肋,我则品鸡粥。浦东鸡粥,虽然没能使我背叛玉米糊糊和大米稀饭,却让我知道了稀饭是呼噜呼噜喝的,鸡粥则是小口抿着品尝滋味的。我曾照食谱做过几次鸡粥,无一成功。从而坚信人家的鸡粥,物有所值。
步行街西段的南翔小笼包,是个好吃的东西,它却害了一次。那年夏,夫人参加单位的外出疗养,留下纸条:早去排队,给女儿买早点——小笼包。下午,我将女儿吃剩下的两个小笼包用开水烫一下吃了,几个小时后我开始剧烈腹疼。吃一堑长一智,我再也不敢随便吃剩下过久的小笼包了。
正宗兰州拉面来到石化,完成了“上海化”、“石化化”的转化,混汤与清汤、小香葱的加盟和盖浇拉面诞生。一个曾在海边疯狂一时的西北美食,如今变成飘落石化四处的小吃。